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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烈鈞與護國運動
2015年12月25日

1916年攝,前排左起方聲濤,李烈鈞,陸榮廷,陳炯明,張開儒。后排左起:成桄,李明揚,林虎

  2015年是護國運動100周年。1915年12月12日,袁世凱宣布復辟封建帝制,以李烈鈞為首的革命黨人紛紛從海外回國。12月25日,唐繼堯、蔡鍔、李烈鈞聯名宣布云南獨立,發起討袁護國運動,組織護國軍,蔡鍔擔任第1軍總司令攻打四川,李烈鈞任第2軍總司令出兵攻兩廣,唐繼堯任都督府都督兼第3軍總司令坐鎮云南。次年形成全國規模的反袁斗爭。1916年6月,袁世凱在眾叛親離中取消帝制不久病死,國家恢復了共和體制。

  討袁護國前的形勢

  早在1913年3月,李烈鈞就在江西湖口發起“二次革命”,就任江西討袁軍總司令,正式宣布江西獨立,并發表電告討袁,孫中山號召的“二次革命”的戰幕正式拉開。失敗后,孫中山和革命黨人紛紛逃亡海外,繼續進行反袁斗爭。

  1914年12月17日,李烈鈞回到昆明,正式開展了在云南的討袁活動,一個重要的合作伙伴就是唐繼堯。

  李烈鈞和唐繼堯的關系非常密切,兩人年齡相仿,且都是1904年被清政府派往日本學習軍事,后共同進入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第六期,同屬炮兵科,也是同宿舍同學,更為重要的是都加入了孫中山領導的同盟會。他們在日本一起積極參加革命活動,相互之間聯系交流活動比較多。

  1911年,李烈鈞、唐繼堯等積極參加辛亥革命。1912年春,李烈鈞擔任了江西都督,唐繼堯則擔任了貴州都督,。1913年秋,唐繼堯接替蔡鍔擔任了云南都督。

  唐繼堯的弟弟唐繼虞曾發表了《云南首義擁護共和二十一周年紀念》一文。其中,關于1914年李烈鈞進入云南也有比較詳細的描寫:“十一月中旬,適聞李協和先生自海外歸抵香港,唐公欣慰無似,遂命繼虞親赴香港密約至滇,共圖大計。蓋唐公與協和,原系知交,公私關系極密切,茲將大舉,正宜約之來滇,共謀救國。”李烈鈞進入云南后擔任第二軍總司令,這也是和唐繼堯的信任和支持分不開的,唐繼堯曾言:“李君,吾同學也,長于兵,又籍江西,必能到粵入贛,北伐奏功,比他人尤易。”相比第一軍蔡鍔,可以說得到更多的信任。

  在討袁結束后很長一段時間,唐繼堯還是委托李烈鈞領導在兩廣的滇軍。尤其在1920年初在各方在對兩廣滇軍的控制權爭奪中,唐繼堯發布命令并聲明“駐粵滇軍由本督直轄,并就近秉承李(烈鈞)參謀長辦理”,并在給李烈鈞復電中“堯當盡力為公后盾”。

  可以看出,李烈鈞和唐繼堯不僅都是同盟會會員和革命黨人,且私人關系非常好。“二次革命”失敗后,因云南地處邊陲,袁世凱的勢力鞭長不及,使得云南的革命力量得以保存,云南軍隊的中下層軍官基本上都是留日士官生和講武堂的畢業生,有強烈的反對袁世凱傾向。這也是當時的國民黨、進步黨以及歐事研究會等將反袁重心放在西南的主要原因。

  護國之經過

  1915年12月12日,袁世凱正式宣布實行帝制。李烈鈞等一行人于12月17日抵達昆明,即刻與唐繼堯等開展了緊張的討袁準備活動。李烈鈞等人當晚即秘密去唐繼堯的五華山警衛團部和其密談,詳細交流了國內外形勢,商量討袁出兵的具體事宜。結束后,唐繼堯派憲兵化裝秘密保護李烈鈞等人。第二天晚上唐繼堯再度深夜來到李烈鈞的住所與大家聚談。

  12月19日,蔡鍔偕戴戡等抵達昆明。21日,云南軍界在唐繼堯寓所內召開了第四次反袁會議,唐繼堯主持,蔡鍔、李烈鈞、方聲濤、羅佩金等省內外軍界高級軍官參加了會議。會上“遂議定先電袁氏令其取消帝制,殺楊度等十三人以謝天下……隨議組織臨時政府及各種事計劃”。

  22日晚,在五華山將軍行署大禮堂,云南軍界秘密召開了第五次反袁會議,由唐繼堯、蔡鍔、李烈鈞等與會諸人歃血為盟,最后全體一起宣誓:“擁護共和,我輩之責。興師起義,誓滅國賊。成敗利鈍,與共休戚。萬苦千辛,舍命不渝。凡我同人,堅持定力,有渝此盟,明神共殛。”會上還討論了出兵方略:蔡鍔任第一軍總司令,出兵四川;李烈鈞任第二軍總司令,進軍兩廣;唐繼堯任第三軍總司令;程潛為湖南招撫使,旋推為湖南軍總司令。

  27日,起義軍領導在護國寺舉行特別會議。在這次會議上,李烈鈞提出,此次舉義討袁是為護國,且開會地點又在護國寺,可將起義軍隊改名為“護國軍”,這一提議得到全體同意。

  就任第二軍總司令后,李烈鈞在忠烈祠設立了總司令部,何國鈞為參謀長,張開儒、方聲濤分別為第一二梯團長,并積極招募兵源和海外募款,為出兵兩廣做準備。同時,為反擊袁世凱對護國軍的分化和瓦解,他于1916年1月21日發電袁世凱,痛斥其篡權賣國的罪行,最后向袁世凱提出“意謂閣下擁兵數十萬,方豪夸雄強,驕睨一世,果內不自恧,盡可相見疆場,奚鬼域為耶!”表達了反袁到底的決心。

  2月20日,李烈鈞率領第二軍揮師南下。出師時,李烈鈞發布告云南父老書,表達了血戰到底的決心。

  從第二軍進軍兩廣到6月6日袁世凱病亡的短短4個月期間,第二軍在滇桂邊界擊潰了龍覲光,進入廣西;同時,水路抵達南寧,廣西陸榮廷也宣布了獨立。4月4日,廣東軍艦江大、江固、寶壁號歸附了護國軍,大大增加了護國軍的實力和聲望。4月6日,廣東的龍濟光被迫宣布了廣東“獨立”。5月12日,李烈鈞率領第二軍抵達肇慶,跟李根源等相見,商定通過廣東,第二軍向江西進軍。因龍濟光的阻撓,第二軍被迫向龍發起進攻。5月18日,第二軍占領韶關。20日,占領英德。

  6月6日,袁世凱病死,黎元洪接任大總統。6月29日,黎元洪下令恢復臨時約法,召集國會,至此護國運動勝利結束。1916年12月,國會決定,以每年12月25日為護國運動紀念日。

(作者系李烈鈞之孫、民革市委委員)

作者:李季平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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